怀瑾握瑜。

是酷哥。毕生目标是当上一名能保护别人的绅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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弧很长。
混圈很杂,基本杂食。
(喜欢吃刀子、互攻与忠诚设定////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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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文章提及不可转载。
还请多多指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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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色已晏,妄应当归。”

【忘羡】税(1)

 与@寒萱佐少-Yukiro 的文!


——政商pa

——蓝忘机政客 魏无羡商人

——有私设。

难得见城市上空涌起一股蔚蓝,顺着素色棉絮散落,看着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。尽管如此,仍然抵挡不住星星点点灰霭沉在天际,像浓雾一般遮着五月的阳光。路边树叶就很满足了,像反射的光泽一样亮眼。

坐在自家车后座的魏婴可不是一位容易满足的先生。即使后排并不宽敞,处于这种有些狭窄环境的他也仍然选择翘着二郎腿,顶多注意不踢到前排座椅背上。他身体半倚在背后皮垫上,左臂搭在车窗与门的缝隙中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窗玻璃。那双眼底下带着狡黠的眸子望着车道外转瞬即逝的街景,直到眼睛有些酸痛才抬头看向了天——灰尘很重,阳光还是没有摆脱干扰。
他眯了眯眼,思索着如何应对前两天来自己公司的小官员。

魏婴名下有一家公司,起名“莲花坞”,平时与自己发小江澄联手做商业买卖,生意不温不火算是蓬勃发展。事实上魏婴瞒着自己合伙人,背地里独自掌控着一部分灰色地带的交易,外号“无羡”。平时资金流通会将钱洗干净,最近不知是哪里疏忽,竟被查出了纰漏,暗地里得到消息说相关部门可能前来检查。原想着拖延一段时间自然就被遗忘,但万万没想到,政客世家蓝家这代恪职守则的二公子蓝湛会亲自前来督促。甚至前天在公司门口一连站了近一个早上,使得江澄在电话里将魏婴吼了许久,这才让他不情不愿回来。

风有些狂妄。魏婴不情不愿将头收入车内,不耐烦似的将车窗关掉。那位人兄跟他魏婴年龄相仿,为人处世温文尔雅,行为得体,由赞赏得称“含光”。魏婴皱皱眉,依稀记得之前在一个社交晚会上曾见过,似乎是一个相貌堂堂的正经公子。不记得是否被自己撩过两下?不会是找茬的吧?啧,这更不好对付了。

圈里人都知道魏无羡半弯不弯,仗着一双桃花眼就到处调戏各方美人。再者而言他悉于打扮——中分的刘海有些交错,后脑勺略偏下的地方还拿根黑色橡皮筋绑了个短到翘起的小辫子,带着年轻人的精神气儿,在一些青少女的眼中更是可爱与酷的完美结合体。
更何况是在私下的宴会,他下手免不了更肆无忌惮。

…令人苦恼。

“魏先生,公司到了。”
车内悠然的配乐戛然而止,但无羡的思绪不停。低头将裤腿褶皱进行抹平,待自己助理拉开车门才姗姗来迟似的下了车。无羡看着助理额头上的冷汗皱皱眉,在他耳边轻问。

“在哪了?”
“江…江先生拦不住,就在您办公室门口了。”

他心不在焉的应了句嗯。前台小姐见总裁难得早来,正欲与调侃两句,看人低低垂下的眼睫毛和僵硬的面颊肌就止住了嘴,只好对随后汗流浃背的助理挥挥手,猛眨眼示意过去轻声发问。

“传闻是真的?”
“你才知道啊?”
“那蓝湛真是我们老大的情儿?!”
“……什么。我指魏先生可能真摊上麻烦事了。”

魏无羡没有听见此番惊言。他依然有些郁闷地独自上了楼。空空荡荡电梯里回放着女性甜美的提示音,一遍顺着一遍减弱。魏无羡闭了眼吐了口气,对着反光的壁面将滑到面颊的发丝络到耳后,踏出电梯是嘴角已经带上了一丝礼仪式的笑意。果不其然,一位高挑男子侧站在办公室门口。标准的短发显得一丝不苟,一身浅蓝西服衬得人身材均匀,合紧的小腿下穿着一双暗中带光的皮鞋,整个人站得笔直,且一动不动。身边也没留人,魏婴估摸着头上监控定有人盯着,于是转身抬头将食指伸到嘴前示意关闭,再故意放慢脚步以至不留下声音。

魏婴屏住了呼吸,手已经攀上蓝湛的肩膀。却没想到蓝湛右臂向后一个肘击,使人不得不后退一步。魏婴有些无奈,低头拍一拍上衣,话语中故意调侃。

“啧。衣服都出褶皱了,含光君不必这么紧张吧。”
“…抱歉。”

魏心下一乐,手的动作也随之停下,想着现在正经公子这么可爱,了了一句调侃就开口道歉。他摆出一脸释然,欲抬头吐出一声轻笑,但声带的颤动卡在了第一个“哈”前,被一口堵住了。
有点好看啊。魏婴想着。

眼睫因为光线的反射显得晶莹,乌黑的眸子底像留着一潭清澈剔透的池水,齐眉的刘海因稀疏有些分叉,露出一小块头巾的颜色。面颊肌与嘴角因为道歉的意图微微上扬,显得格外清爽。
魏婴喉结上下滚动,终是咽口唾液入喉。蓝湛眉眼间的神采他有种熟悉的既视感,魏婴估计着是蓝家老家主年轻时俊俏的遗传。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竟让这样一人找上了麻烦,还让人家等了这么久。估计想泡也泡不到了吧,魏婴心中真想抽自己一顿。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啊?

胡思乱想中魏婴突然发觉自己走神了,于是撇过脸对着自己右侧墙壁佯装干咳了两声,对着一脸有些不知所措的蓝湛抬出自己招牌式笑容。他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,感受到蓝湛肌肉紧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接过了话茬。

“我调侃两句而已。早啊蓝湛,怎么大动干戈你一人来我这了?”
“……”

站着不动的蓝湛听了这话好像想起了什么,拉开自己西装内侧夹层掏出一叠白纸黑字的材料递出。没有标题,魏婴只好粗略的扫过,第一页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,魏婴倒是不慌了。他不着急去接,用食指像抵住别人嘴唇一样贴在白纸前。倒是用起另一只空余的手揽住了蓝湛的脖颈,正对着不知是热还是如何的耳根轻轻呼了口气。这动作让另一只手也空了下来,直抓住了身旁人两只胳膊,感觉到人身体的一瞬间僵硬对着轻笑,略施力控制住无法动弹,接着用着撒娇的语气低声咬语。

“这都是我和师姐管理的疏忽,还请蓝、二、哥、哥手下留情。那么,先进我的办公室再聊如何?”

魏婴讲完这话,将一只手挪到蓝湛腰处,半捆绑式的把人踉跄着拖到门前,见人反抗激烈也就松了手,举手一般以示无辜。

“我只是想把你拉到办公室里慢慢聊,含光君不乐意直说就好了啊。那种举动…很排斥我吗?”

晨安,新的一天,哥哥你在黄泉还好吧。

#霸王别姬#
程蝶衣:晏妄
#梗取原著"差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...都不算一辈子!"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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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蝶衣。
抬起右手提笔使笔尖沾上红墨,反手向唇上涂抹。眼朝向面前铜镜内观望,看似向着自己,实则却通过此看着背后人。心里回想起近日传闻,八大胡同的菊仙小姐与自家师哥。微皱眉略显恼怒神色。黄霸王与妓女?世上无此戏。霸王注命只可同虞姬终生。师哥是霸王,而虞姬只能是我。与师哥"从一而终"者,也只能是我。
看背后人一样握笔装饰,只是笔法更加小心。见他已将除前额的其他部位扮完,而前额上一道不小的已结痂伤疤实是刺眼。又听见轻微"的嘶"声,镜中他人面部也甚是僵硬,伴随一丝狰狞。手即是一停,心里头掺杂着不知是何的情绪。该是恼怒?又或是心疼。
眸子始终盯向背后人,听他因痛低吟时心脏抽动却不是假的。与他定是有单方面心灵感应吧,不过是他疼我知,我疼他不知罢。毕竟是心头人,容不得他收到半点挫伤。只得轻叹一口气,讲不出任何言语。
师父在小时曾一遍一遍强调"从一而终",这也是兄弟两人能步步走来的最大原因。而现在...?青楼阁台成了他流连之地,沦落为一介情种。还有母亲般无奈之人无故受惩...此四字,究竟被丢了何处。想至此,手中笔愈发捏紧。心里残留的心疼与慌乱混在了一起,像是一阵恼羞,一并化成了愤怒。
这样过着有始却无终的日子,可真是荒诞。
思索间又见背后人提起了笔。自将持着笔的手移开,释下手中物,微倾过头,斜着眼轻声道于背后人。
"听说,您在八大胡同打出名来了。”

天色苍茫。

苍穹与海的交界线上染上了一抹绯红,像是胭脂涂抹,但终是被海水洗去最后一段艳丽。看美妙已去,黑暗伺机夺走了主权,在这舞台的屏幕上撒下碳色的雪花。一切皆静,仅有林中长鸣声不停。
公园长椅仍存风与尘埃,只卷得落叶纷飞,直至蜻蜓点水般落地。杆上雀羽歇,枝头燕鸟停,可惜花未开。
月色似落地,与水洼无异。倒是星辰留恋不肯下凡,映在人眼中不停。若配上大海,此绝色便是无论如何也要抓住。
青山不见绿,只在人眼中显妩媚。辛弃疾一句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”可谓耐人寻味。真愿找到那片不同之地。茫茫黑夜,也定有一番滋味。
天色苍茫。

无际。

宝石般透彻的海、卷云翻滚的苍穹与人身上深邃的目光。自认为这是我见过的最深邃且无际的事物。
不知是什么时候看到,说不要在下午睡觉。一觉起来日落西归,迷茫而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时四处无人,又是渐渐入了夜。当炭黑的阴影盖住了你时,无际的恐慌与无助压着人喘不过气。看海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,若是忽视旁人的存在,静听海涛涌动,细看一昧的蓝,使其冲击着你的眼。呆久了,便觉得自己于这天地是何其渺小,不可遏制的自卑便油然而生。
前几天去看了电影《无问西东》,有些可怜那个看似泼妇的刘淑芳。供了钱于自己丈夫上大学,到头来人心却变。最后竟要以死相逼才修得共枕。即使在一起后丈夫却理也不理她,以冷暴力对她。可当初说爱的人又是谁?那是一块梗,因为找到了似是丈夫出轨对象并对其羞辱而化开一些,又因旁人失手打死了而至欲陷愈深,终是无意识的脚底踩空而致跳进身亡。看似心怀嫉妒的她心中的悲哀不比她丈夫少吧,每天的日子都像是无形的锯子割在心上。结婚过后的日子对于刘淑芳而言,大抵就是无际的难受与痛苦混成黑暗,压在她的身上,动弹不得。
是什么造成了无际?
我想,是恐惧吧。
突然感觉自己被全世界孤立,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世界上是多么渺小的存在。那一刹那我想不起关于道德与法治中所背的“为什么要追寻生命的意义”答案,也想不到“世界是由每个人构成的,你变世界也变”的鸡汤理论。只有恐惧,恐惧大千世界的种种宏美与自己的渺小存在,再是慢慢接受。
很多人说这种自我否定的想法并美好,我倒不是认为。其实这样蛮好,突然的清醒认识,或许能成为短暂平凡人生的一点动力。
愿这无际能伴随着我,带我走过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安莉洁自戏。

#旧设##复健新皮#
#圣女候选人paro#
脑袋半倚在小臂上,左手耷拉在脖颈后,使整个人怠惰地半瘫在面前桌上。手肘下边纹路中缝隙压得有些刺痛与麻木,带着令我不适的刺眼反光照射入眼,让人不禁锁紧了眉。微眯眼作沉思状,耗尽力气似的靠在柔软座椅上,却一不小心脑袋磕上椅背顶,身子一紧轻声低吟。
"嘶--"
警觉抬头见并无惊起门口侍卫,淡淡舒了一口气。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,嘴角向下撇了撇。也幸好没惹起什么动静,不然又要一阵客套招待,还得外人说些排挤自己的话。
"真是烦死了。"
一把将面前略厚实的礼仪相关书本合上,造成一定响声。眼角余光瞟见无人上前,心里又一阵没由来的失落。仰头望向自己正上方,层层鎏金铺设的花端下站立着的唯独自己一人,而此外只有坚守在大门口的侍卫,毫无乐趣所言。一日始终有人看着--或说是监视着,完全不如曾经那般有意思。轻叹一口气,就这么望着头顶,小声嘀咕道。
"我运气怎么这么背呢。偏偏被选上什么圣女,不过虚有其名的傀儡罢了。"
"总有一天,我要离开这个禁锢的鸟笼。"

/仅仅是存个自戏。

黄昏。

看过黄昏吗。
穹顶下深色天空已经染上大海的蓝,向下紧接着宝石与湖水的浅。贴着过度是淡淡的黄,像是初秋时节盛绿上盖着一层细腻。艳橙色的辉煌虽被其压下,却也挡不住它的傲骨难驯。在浸没于山与海平面的交界平分线之前,最绚烂的大红不会甘于寂寞;它永不屈服,即使处于最下层,也会试图用尽全力绽放曾经正午当下的辉煌。
真当壮观,盛景难得。
黄昏的黄处于蓝与红的交界处。学过设计的人都知道红蓝的搭配丑到极致,但黄只是融于其中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调和一切,将一场战争化成最美妙的美景。
打个比方。蓝是新权,红是旧权,黄作为调和剂——倒是没什么感觉。红好还是蓝好?看着一切的黄似乎一点都不知道。其实有时候,我挺心疼黄的。它到底是如何在两种极端中找到最美的平衡点,创造一番奇迹。山川美景观赏多时都有觉得单调的时候,但黄昏时绝对不会让我难受。或许是时间的差异,每次所享受的视觉冲突总是不同。黄在天空的位置也总是不同,时高时低,是种水墨泼洒的洒脱。这样的它能笑看曾经最高的荣誉被压,新的统治再次袭来。这每天一度又一度的轮回,是否有着属于自己的意义?
我们不妨做一个有趣的猜想,会不会调和剂是它故意的乐趣。它想蓝好,便是黄昏;它想红好,便是初晨。
毕竟还有谁,喜欢在无谓的工作中枯燥的担任一介调和剂,且能永远抓住最好的机会呀。我不愿相信阴谋论,世界却总是向人脑里灌输。
人生最大的理想,一是当上调和剂,二是能成为佛系少年,脱离众生。
/其实是瞎结尾。